第2集:本集剧情
本地最大的纸商王百万听说林辰要靠那堆劣纸翻身,差点笑掉大牙,主动让人把自己仓库积压三年的糙竹纸全拉到林辰铺子门口,半卖半送塞给他,还当着整条街商户的面打赌,要是林辰能把这些纸卖出正常价,他倒贴十两银子。林辰二话不说全盘收下,还雇了五个穷书生,把所有糙纸按统一尺寸裁开,用木刻版印上细栏线和本县名士的劝学短句,再用粗麻布订成现成的誊抄本。旁人都当他是破罐子破摔瞎折腾,林辰却每天去河边看水位,掐着指头算日子——他之前帮主簿整理杂件时瞟过塘报,学政年少时在山里读书用惯了糙竹纸,最嫌光面纸滑墨留字,而且再过七天,当地会下一场连下三天的霉雨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