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林盏妈妈颤抖着手拿出手机准备拨通报警电话时,屋里刺骨的凉意慢慢散了,窗沿上的小女孩对着林盏露出个软乎乎的笑,挥了挥小手,桌上那两只分别缝着红扣、黑扣的布偶慢慢歪到一起,像两个靠在一起说悄悄话的小伙…
林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妈妈瘫坐在地上捂着脸哭,说这二十年她没有一天不做噩梦,偷偷攒钱给阿栀修了衣冠冢,每年都匿名给守林人打钱补贴家用,可就是鼓不起勇气自首。穿堂风猛地把客厅的落地窗吹开,穿蓝布衫的小…
林盏握着手机僵在原地,沙发上的老板刚好醒转,把电话里的内容听得一清二楚,他红着眼睛抄起门边的柴刀就要往山外冲,说要去派出所报案让林盏妈妈偿命,刚走到门口就被一只伸出来的手捂住嘴拽到了一边。林盏惊得回头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