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一个月,洛城成了工地。沈驿带着人顺着水脉又勘出三处浅位,挖了三口水井,还沿着旧河道修了一条半里长的引水渠。清流顺着石槽淌进城西的蓄水池,姑娘们开始在池边洗衣,孩子追着水车跑,连枯死的老槐树底下…
水刚出来时是浑黄的,带着泥沙,众人却疯了一样捧起来又哭又笑。沈驿被拉上来时浑身湿透,耳朵还在嗡嗡响,他抓过碗接了半碗,等泥沙沉淀,仰头喝了一口,才露出笑:甜的,是活水。消息像风一样卷遍洛城,迁离的灾民…
有了全城人帮忙,进度快得惊人。挖到十五丈时,井底传来闷闷的回响,像有什么东西在石头深处流动。沈驿贴在井壁上听了许久,声音越来越清晰,是水流撞击卵石的哗哗声。可就在这时,钻头卡在了石缝里,怎么也提不上来…